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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13 21:04·凡尔赛
世界上有三种鸟
一种自己飞,
一种不飞,
第三种就奇葩了,自己飞不起来下个蛋,天天幻想让蛋驮着自己飞。
好多国人就是有病,知道内卷不好,就天天希望有个政策能改变这局面。现在政策来了,他又叫唤。
衡水学生家长认为双休是胡搞登上热搜。多数家长不支持双休,原因有很多,有家长表示,“让高中生双休,完全是胡搞”。

衡中的实际主要受益者是河北体制内基层和轻中层领导干部,大致在小地头蛇级的副科到清水衙门的正处级之间。
这个群体的一个显著特征是,他们早年通过考学离开了农村,但这种考学大多仅限于专科和本科层次。
因此无法像省属骨干及驻冀老部属事业单位中的高知序列教职工那样,从硕博阶段开始系统地梳理知识体系,并在传授知识的同时培养思维习惯。
他们又因考学而受益,所以对原有路径有着极强的依赖性。
80-90年代的专科生、本科生与80年代的研究生、90年代的博士在家庭教育能力上存在巨大差异。
前者若非教育行业从业者,往往难以辅导孩子功课。
而扩招后的本专科学历职工与上述单位的技术和学术骨干相比,在教育能力上更是相去甚远,焦虑感也更为强烈。
甚至在不少省属骨干高校中,非文化课教师的升学焦虑也显著高于文化课教师。
若想完成阶级的再生产,就必须通过考学一条方式,因为留学留不起,特种渠道一样搞不起。
考学,弄一个省属重点或者211起步的学历,才能顺利地进国企、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
所以你才会发现这么奇葩的教育环境和教育理念。
不得不承认,有相当一部分成年人,自身理解能力有限。
当然,这还得细分,有些智力是先天的,而有些则是后天教育不足、环境恶劣、童年创伤,以及在日复一日的机械性工作中消磨了基本判断能力所致。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药石难医,吃药无效,用石头砸脑袋也只会发出duangduang的响声,毫无成效。
这种人与孩子沟通,基本上等于没有沟通。
他们总是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学习是为了你自己”、
“过十八我就不管你了”、
“我们出发点是好的”、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养儿方知父母恩”等等。
至于对孩子的教育,他们在拼命揠苗助长的同时,又怀着守株待兔、天上掉馅儿饼的侥幸心理。
他们在认知的广度和深度上都保持着让人费解的狭隘性,坚决贯彻反动剥削阶级的思维逻辑,即只要奴隶不干活就是在偷懒,自己的投资就是在亏损。
但若你觉得他们是暴虐的独裁者,其实也不太对。
只要孩子的天性里有点横、有点混,他们就会手足无措、担惊受怕,除了在其孩子目之所及的边缘地带偷偷抹泪,别无他法。
咕噜,忽然想到《魔戒》里的这个角色。
一开始弗罗多还会觉得他可怜,质问甘道夫为何对他如此恶劣,但之后的相处中霍比特人发现,如果不对咕噜这样的人横一些、混一些,让他担惊受怕,他马上就会觉得自己乃是不可一世的王,别人都是远不及自己,晚上就要拿刀抹人脖子。
你无法想象咕噜这样的可怜虫成为父母,独立于世,教书育人。与这种人相处,你只能打他骂他,同时还得时刻提防他阴暗扭曲的坏脑筋。
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成熟到能够担负起作为父母的责任,他们自己都还很幼稚,像是整天吵闹着要糖吃的小屁孩。
只是现在让他们吵闹的糖果,变成了自己孩子的学习罢了。
除了学习之外,家长还有一个反对双休的原因是。
孩子在家里只会玩手机,让他学习也不学习,让他补课也不补课,交给学校至少还能学点儿。
这是很多家长的原话。
就是家长焦虑到看不得孩子玩,孩子玩,家长就难过。
家长难过就要管孩子。
高中生,又管不了,就要起亲子冲突。
不如放学校,省心。
至于老师是不是管得了,老师要不要休息,孩子要不要休息,家长是不管的。
衡水家长的“双休恐惧症”,本质是教育内卷的荒诞自嗨。
他们一边痛斥“双休毁高考”,一边将孩子塞进托管机构防早恋。
宁可相信流水线式的“人肉监控”,也不敢直面家庭教育的溃败。
所谓“接送难”不过是遮羞布,内核是病态的时间迷信。
把学生当“分数电池”,用无休止的填鸭制造升学幻觉,却对抑郁、自残等代价视若无睹。
当其他地区尝试用双休倒逼教育提质,衡水家长却在捍卫“高考富士康”的镣铐,生怕奴隶摘了枷锁反不会走路。
教育部的双休令推行30年仍是废纸,衡水中学却靠“三周休一天”造神145个清北考生。
这场闹剧最讽刺的,是奴隶主比奴隶更怕自由。
各位对此有何看法?